第三章 · 联络人们——生意人

联络人这个群体，第四卷已有专传，这里只补一笔群像。

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身份：战争的食利者。这话刺耳，但准确。暗区的每一颗子弹都经过他们的手定价，每一次冲突都是他们的商机。乔尔卖枪，迪克卖情报，拉里卖绷带，艾薇塔卖药——没有战争，他们全都失业。

但他们中的大多数，又确实是好人——或者至少，曾经是。

乔尔想当的是教师，拉里想当的是医生，迪克心里装着对故国的不满与抱负。战争把教师变成了军火商，把医生变成了战地供应商，然后收走他们的道德不适感，按月到账。

联络人群体还有一个隐性的共同点：他们都知道得太多了。乔尔知道黑金的内部运作，迪克知道两大国的情报流向，拉里知道托兰德的实验室，艾薇塔知道所有人的秘密。在暗区，知识就是人质——他们知道得越多，就越是永远离不开暗区。

他们卖给你撤离的路线，自己却从未撤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