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· 白狼连队：没有编号的军团

有科伦的黑手套，就有特维拉的白手套。这是大国博弈的对称美学。

白狼连队，特维拉为应对苏梅克危机下的“非委员会”作战需求，暗中资助并操控的一支军事力量。它的行动受特维拉委员会情报机构支援，它的成员来自三个渠道：特维拉退伍军人，秘密加入的现役特种部队，以及来自特维拉及其盟国的亡命之徒。

注意这三个成分的排列组合。退伍军人提供规模，现役特种兵提供锋刃，亡命之徒提供可抛弃性。一支队伍里同时装着国家的脸面和国家的抹布——用得顺手，扔得干净。

它的履历同样不干净：被控诉在中立地区实施非正义军事行动、传播虚假信息、卷入不义的资源争夺。声名狼藉四个字，黑金担得起，白狼也担得起。这两家若是去同一场听证会，证词可以互相抄。

卡莫纳内战被调停后，特维拉指派一支白狼分队进入停火区执行秘密任务。任务清单上的第一条：占领并发掘瓜雅泊电视台地下深藏的秘密。

——和黑金接到的任务，一字不差。

于是两支世界上装备最精良的雇佣军，在同一座电视台里迎头相撞。一边是科伦喂养的章鱼，一边是特维拉豢养的白狼；一边从正门突入，一边据守楼层。第三纪“黑门”，本质上是两个超级大国隔着两层手套，互殴了一整个纪。

白狼连队在暗区的存在感此后持续走强：第六纪与多斯联手清剿麦道格帮，第十三纪其麾下“旗帜小队”的往事浮出水面，白狼连队核心成员塔莉娅走到台前。相比黑金的商业化气息，白狼更像一支有传承的秘密军团——番号、传统、恩怨、旧案，一应俱全。

如果说黑金的哲学是“合同”，白狼的哲学就是“任务”。合同可以违约，任务必须完成。这也是两家气质上最大的区别：黑金的人死了，公司赔钱；白狼的人死了，组织报仇。